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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TT] NO.51刑侦档案1~16 -fin-
1.
泷泽秀明被人发现死于自己远郊的别墅里。
死因是利器贯穿心脏。
这位国民偶像的一夜陨落使得疯狂的歌迷暴走街头。
所以,东京都警示厅交通2科的长濑智也此刻正在电话里对他的好友诉苦。
“TMD,”他说,“死个人而已,还要老子加班加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
“喂!!你在听麽?”
遭到电话骚扰的青年人顶着一头凌乱的鸟窝头,心情恶劣地坐在审讯室里。
“长濑先生,如果你能收一下你那破嗓门,我想我可以用半小时来平息歌迷骚动。”
“哈?”
电话被无情地切断了。
青年干探被迫从老家匆匆结束了自己的假期,赶着新干线回来接手泷泽秀明的案件。他皱起了眉头,写着堂本光一的ID CARD隐没在投影灯的光晕里。
坐在他对面的是叫做山下智久的现行嫌疑人。
据报案的清扫工下田说当时他看见泷泽和山下赤身裸体倒在卧室的床上,身上全是血迹不省人事。他以为是入室抢劫马上就报了警。
“山下智久……”堂本光一敲打着桌面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名字的主人于是抬起头来脸色异常苍白。
应该还是用少年来称呼他更为妥切。那张精致的脸还带着稚嫩的曲线,尚年轻的生命还未绽放却已经染上了灰色。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山下反复着这几个字节。
堂本光一给了他一杯水,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9月11日晚8点,你在哪里?”
“泷泽CALL了我电话让我去他家。”
“然后你赴约了?”
“嗯。”
“他约你干嘛?”
山下低下头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他约你干嘛?”
“看……看电视。”
“国民偶像原来也挺空闲的。”堂本光一拿出一根烟。然后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安全套。“看电视要用这个的麽?”
山下抬起头脸色由白转红,立刻又低头去看桌子。
“泷泽秀明不为人知的性取向大揭密。惊爆!!!国民偶像原来是同志,欺骗举国。秘密男友疑为未成年少年!……”
堂本光一拿出一叠八卦周刊,“这东西也有好处。”
山下空洞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
“他约你干嘛?”
“上床。”
“然后你为什么杀了他?”
“我没有杀他。我那么爱他,为什么要杀他?!!!”
“情杀?仇杀?杀人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我没有。”
“凶器是泷泽家的水果刀。那上面只有你和泷泽的指纹。泷泽秀明被人从左前方直接刺穿心脏,当场死亡。报案人口供说他看见你握着水果刀趴在泷泽的身上。”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求求你让我见见泷泽,我求你,让我见他一面。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有事。”
堂本光一吸了一口烟。
“泷泽秀明死了。而你,是第一嫌疑人。”
山下突然痛苦地抱着头,他拼命摇着脑袋大声喊叫,情绪有些失控。
“不是我不是我……PAPA你在哪里……你不要丢下我……”
法警架着山下离开审讯室,堂本光一看着四周灰色的墙吐出一圈烟晕。最后一截烟灰落在了手背上,有些凉。
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
“喂……是我。今晚有空麽?”
泷泽秀明被人发现死于自己远郊的别墅里。
死因是利器贯穿心脏。
这位国民偶像的一夜陨落使得疯狂的歌迷暴走街头。
所以,东京都警示厅交通2科的长濑智也此刻正在电话里对他的好友诉苦。
“TMD,”他说,“死个人而已,还要老子加班加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
“喂!!你在听麽?”
遭到电话骚扰的青年人顶着一头凌乱的鸟窝头,心情恶劣地坐在审讯室里。
“长濑先生,如果你能收一下你那破嗓门,我想我可以用半小时来平息歌迷骚动。”
“哈?”
电话被无情地切断了。
青年干探被迫从老家匆匆结束了自己的假期,赶着新干线回来接手泷泽秀明的案件。他皱起了眉头,写着堂本光一的ID CARD隐没在投影灯的光晕里。
坐在他对面的是叫做山下智久的现行嫌疑人。
据报案的清扫工下田说当时他看见泷泽和山下赤身裸体倒在卧室的床上,身上全是血迹不省人事。他以为是入室抢劫马上就报了警。
“山下智久……”堂本光一敲打着桌面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名字的主人于是抬起头来脸色异常苍白。
应该还是用少年来称呼他更为妥切。那张精致的脸还带着稚嫩的曲线,尚年轻的生命还未绽放却已经染上了灰色。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山下反复着这几个字节。
堂本光一给了他一杯水,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9月11日晚8点,你在哪里?”
“泷泽CALL了我电话让我去他家。”
“然后你赴约了?”
“嗯。”
“他约你干嘛?”
山下低下头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他约你干嘛?”
“看……看电视。”
“国民偶像原来也挺空闲的。”堂本光一拿出一根烟。然后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安全套。“看电视要用这个的麽?”
山下抬起头脸色由白转红,立刻又低头去看桌子。
“泷泽秀明不为人知的性取向大揭密。惊爆!!!国民偶像原来是同志,欺骗举国。秘密男友疑为未成年少年!……”
堂本光一拿出一叠八卦周刊,“这东西也有好处。”
山下空洞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
“他约你干嘛?”
“上床。”
“然后你为什么杀了他?”
“我没有杀他。我那么爱他,为什么要杀他?!!!”
“情杀?仇杀?杀人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我没有。”
“凶器是泷泽家的水果刀。那上面只有你和泷泽的指纹。泷泽秀明被人从左前方直接刺穿心脏,当场死亡。报案人口供说他看见你握着水果刀趴在泷泽的身上。”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求求你让我见见泷泽,我求你,让我见他一面。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有事。”
堂本光一吸了一口烟。
“泷泽秀明死了。而你,是第一嫌疑人。”
山下突然痛苦地抱着头,他拼命摇着脑袋大声喊叫,情绪有些失控。
“不是我不是我……PAPA你在哪里……你不要丢下我……”
法警架着山下离开审讯室,堂本光一看着四周灰色的墙吐出一圈烟晕。最后一截烟灰落在了手背上,有些凉。
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
“喂……是我。今晚有空麽?”
2.
新宿的高档PUB。
堂本光一朝那张固定的桌子大步走去。
赴约的人显然已经开始自得其乐。桌上堆着山一样的爆米花,盛满橙汁的玻璃杯东倒西歪。
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堂本刚了?
一个月,或者更久一些。久到他对那个月前还是卷曲的爆炸头无法适应成现下的鬼剃头。
堂本光一脱下西装外套,领带被用力扯下来扔到一旁,然后把自己狠狠摔进皮质的环形沙发里。他闭上眼耳边传来舒适的蓝调夜曲。
角落里那个把玩着杯子的人露出微笑,下巴的圆弧曲线上下颤动起来。他伸手去戳堂本光一的额头,心情很好。
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很乐于这种舒适的沉默。
许久,堂本光一突然开口。
“你有没有试过奸尸?”
被问的人FuFu地笑起来。
“分手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兴味?”
堂本光一皱起了眉头,突然很想伸手把那个摇头晃脑的人拉过来揉捏,那张看起来极具肉感的脸似乎正在说看啊我过得很好这样很好。
“少年。性爱。鲜血。空洞。你会想到什么?”
“这次的关键词改18N了?”
“你先回答我。”
“偏激。叛逆。催眠。”
“他的确有偏激的情绪,甚至不承认被害者的死。”堂本光一摩挲着已经长出胡渣的下巴。
“这和奸尸有关系麽?”
“我在想爱到疯狂的极限是什么。”
堂本刚用手挽起那一边尚还能称之为发稍的头发,眼睛盯着台上的即兴歌手。
“知道麽,这个人习惯用左手,平时只喝可乐,曾经因为贩毒劳教过6个月,私生活混乱,甚至是爱滋携带者。不过我很喜欢他的音乐。知道为什么麽?那是种生存于绝望中的叫嚣。”
堂本光一对急速转换的曲风显露出不适应。
“对于行为心理来说,没有极限的界定,”堂本刚继续说,“听过一首歌麽?”
“嗯?”
“死了都要爱。”
“=口=”
“爱到想要把对方吃下去的人,我觉得他们很伟大。”
“……”
“至少,我会先考虑比起甜虾人肉到底好不好吃。”
堂本光一腰间的手机不适时地响起来。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拿起外套准备离去。
堂本刚的视线再没有离开过那个歌手。
在光一的身影即将消失的时候,他在背后喊:“带那个少年来见我吧。”
匆匆离去的人于是只来得及留下一个单音节。
那句很轻的“烟少抽点”被背景音乐隔在门后久久没有散去。
3.
堂本光一在走廊上遇见泷泽秀明的相方。
作为工作上的首要关系人,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眠不休地周旋在媒体和警示厅的双重夹击下。
年轻的偶像此刻看来一脸倦容。没有修饰过的下巴上缀满了青色的胡渣。
他朝光一点点头,然后在经纪人的护送下匆匆离去。
今井翼……
堂本光一靠在安全门外的扶梯上,从口袋里拿出烟点起来。
接到自家相方出事的消息时,今井翼正在大阪的松竹座举行他的小型演唱会。歌迷、媒体、摄像,除非他能细胞分裂,不然从大阪到东京来回4小时,飞都飞不过来。
堂本光一摩挲着打火机的外沿。
那早已看不出年份的银质表皮显出良好的光泽。
他陷入一种奇怪的困惑中。
那个青年太过于平静的举动使他觉得不舒服。多年赖以生存的敏锐感让他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山下失控的表情。
他就这样靠在扶梯上,仰头思索着。
地上很快散落出7,8个烟头。
然后,生田斗真的大嗓门从安全门后传过来。
“头!有新发现!!!”
4.
法医部送来的解剖资料表明,泷泽秀明的胃部残留有安眠类药物。
于是堂本光一再一次传讯了山下。
“我说过,我什么也没有做。”
少年看起来比上一次还要憔悴。他的大眼睛深深凹陷下去,脸部的棱角越发清晰。
“那天晚上你们吃过什么?”
“意大利面。泷泽煮的。这是他的兴趣。”
“兴趣?在做爱前吃意大利面?”
“……你可以这么理解……有,什么问题麽?”
堂本光一用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着。
“你说谎。”
“?”
“泷泽的胃部有安眠药的残留,不过我们却没找到意大利面。以他死于高潮的状态来推断,那些面糊应该没那么快去太平洋。”
“你怀疑我给他灌了安眠药然后拔刀杀人?长官,您是不是想象力过于丰富?”
山下低头开始微微发笑,那神态有种无法言谕的恐怖。
“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把一切给了他,我崇拜他,仰慕他,我好不容易可以得到他的爱,即使那是怜悯,可我很幸福。你说,我为什么要自己毁掉我的幸福?”
“因为这幸福不属于你。”
白织灯的强光拉出斜长的人影来,山下呆滞了几秒,看着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
“据我所知,泷泽秀明并不爱你。作为替代品,你忍无可忍终于起了杀念,是不是?”
“别说笑了,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
“他爱他家相方。”
山下终于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他的嘴角上扬却又好像痛苦地想要哭出来。堂本光一第一次觉得这个少年好像徘徊在地狱边缘的飞蛾一般孤独。
回想起那个可怜的经纪人,堂本光一也有些感到意外。当他42码的大脚从人家头顶横扫过去,那句“他们有过性关系”的话让他半天没有下一个动作。
经纪人继续抱着脑袋,堂本光一想这中年人多少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威逼利诱下,他终于知道所谓的相方也曾是性伴侣。
“他们不是恋人麽?”堂本光一问。
“呃,我不知道。”
经纪人逃也似地消失在汽车的尾气里。堂本光一冷冷地看着天空,他觉得曾经风光一时到头来也不过就是被当作烫手山芋从东家身边被无情地踢开。踢得远远的,不惜暴露那些曾经避之不及的丑闻。
拉回思绪,山下的眼角挂着明显的泪痕。
“那他们为什么不在一起,那他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他为什么要抱我,为什么要说爱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
也许你只是泷泽秀明需要的一个替身,用来遮风挡雨。
所以你恨他吧,是不是?
5.
堂本光一终于找出今井翼让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那就是这个年轻人无论何时总是保持着一种温和的平静姿态,那谦虚礼貌的笑容使人产生出距离感。
看着坐在对面的今井翼,光一松了下领带。这是他们第三次打照面,当然对方的身份已经不是做个例行笔录就能走那么简单了。
“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求证下。”光一开门见山。
对方点了点头。
“你和泷泽的关系怎么样?”
“很好啊。”
“听说你们曾经极度讨厌对方?”
“哈哈哈……,”今井翼笑起来,“那都是出道前了,当时年轻气盛,看对方不顺眼索性连话也不说,这种少年时期的叛逆期谁都会有吧。”
光一的目光从这个偶像笑得抖动的刘海开始观察他的眼睛,然后是鼻翼,嘴唇,最后他停在了今井翼面前的烟灰缸上。他们谈话的气氛就好像任一一个访谈类节目般毫无紧张感,或者说堂本光一无法判断对面的人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
“你认识山下吗?”
“认识。一起吃过几次饭。”
“知道他和泷泽的关系?”
“当然,瞒谁也是瞒不了我的。何况还有我替他们打掩护也安全些。”
“相方的工作还包括这种麽?”
今井翼单手支着下巴朝光一露出微笑。
“他快乐就行。”
“你对相方的定义是什么?”
“伙伴,朋友,信赖的人。”
“包不包括恋人?”
今井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眯起眼睛摇了摇头。
“为什么?”
“过分了解彼此吧。”
“那么对于你们之间的性行为你怎么解释?”
用手拨开刘海,今井翼垂下了嘴角,片刻后他耸了耸肩。
“各取所需,不过在泷泽遇见山下后我们没再做过。”
“那么干脆麽?”
今井翼扭过头,他看了看窗外,有只乌鸦停在枝头舔食自己的羽毛。
“还是说其实你们的羁绊更深?”
“堂本警官,你不觉得你偏题了麽?或者你今天的目的就是调查偶像的私生活?”
“这关乎案件。”光一伸手把那个烟灰缸拉到自己面前,他点燃一支烟,呼出的烟晕在今井翼的头顶扩散开去。
“你在怀疑什么?我?怀疑我杀了泷泽?呵呵呵呵……你以为我不是在舞台上卖唱而是超人替补麽?”今井翼冷哼了一声,他的脸隐没在刘海的阴影里。
“也不是不可能。有句成语叫做借刀杀人,不是吗?”
“的确。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9月8日晚上10点20分你在哪里?”
“8号的话,我在筹备演唱会。”
“在大阪?”
“不,那天有点事所以在东京的事务所。然后晚上在家设计服装吧,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可是有邻居说8号那天看见长得很像你的人出现在泷泽的别墅附近。”
今井翼抿着嘴,他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光一注意到他的右手无名指套着一枚戒指。那款式让他份外眼熟。
“我有去问他借DV,顺便问问他对CON的想法。难道这也有问题?”
“你留在那里过夜了?”
“没有,大概临晨一点的时候我开车回了家。”
“你们那天做了什么?”
“聊天,看资料,讨论。”
“就这样?”
“就这样。”
对话结束在今井翼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堂本光一送他出去的时候,经纪人在走廊上来回走动。看见他们过来,忙不迭地朝光一鞠着躬。
光一看了看今井翼,他猜测这个仿佛被折去半边羽翼的人面对残破的未来是如何的心情,不过在那明亮的眼睛里光一只看见自己含着烟的嘴,没有杂质。
目送走他们后,光一转进审讯室隔壁的小间里。
“怎么样?刚?”
“他在说谎。”
6.
堂本刚心理理疗室。
对于山下的反常形态,堂本光一不得不借助刚来探察。据法警称最近的两三天里山下就好像失控一样不时用头撞击墙壁,甚至咬自己的手指。
“我想我有必要见见他。”堂本刚说。
所以现在光一正坐在暗间,耳脉里传来刚和山下平缓的对话。
“你听这音乐,你会觉得慢慢想睡觉。”
“你会开始做梦。当然,请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一片大海。”
“什么样子的?”
“蔚蓝色的,深不见底。”
“还有别的麽?”
“还有他一直在笑。”
“他是谁?”
“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是你认识的人?”
“我看不清他的脸。”
“那除了这些,你还看见什么?”
“漩涡。”
“漩涡?”
“不……不要,它在吞噬我……不,不要,PAPA,救我!!!”
耳脉里传出一阵碰撞的响声。
光一飞也似地冲出暗间,正看见山下扼住堂本刚的脖子。
“去死!!去死!!!你们统统去死!!!”
光一飞身踢中山下的腹部,迅速将他的手反压到背后。刚立刻过来给山下打了一剂镇定剂。
“呼,”堂本刚抹了把汗。
光一看见他脖子上渐渐泛出的紫红色眉头紧紧皱起来。他后悔不该带山下来,又后悔自己没有做任何预防措施。
“怎么样?”光一问。
“不是很好。”
“很痛?”光一举手想要去触摸那圈紫红色。
“当然痛,没看见他都昏死过去了麽。”
“= =”
堂本刚拉过一个转椅坐下。表情严肃。
“光一,如果说我从一开始就有的那种猜测是正确的话,我想我们可能正在和一个恐怖的人打交道。”
“什么猜测?”
“就是催眠。通俗意义上说是催眠,其实就是心理学上的暗示。”
“你是说有人教唆山下去杀人?”
“也许。因为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证据。但是听我说,像山下这样的症状似乎是受到长期暗示才形成的,或者说根深蒂固。他的暴躁,喜怒无常以及攻击行为都是在神经系统紊乱的情况下产生的。”
“简单讲,是不是精神失常?”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通常心理暗示的患者会在受到某种刺激下作出反抗。”
“可是等等,如果你说他精神失常,那岂不是他的口供全都失去法律效益了?”
堂本刚点了点头,光一颓然地倒进一旁的沙发。他的思绪犹如雪白的天花板一般空白。然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今井翼平静的脸还有那个在他看来非常之欠揍的笑。
“我怀疑那个今井翼。”光一说。
“我说不好,不过他和泷泽的关系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简单干脆。”
“可就算证明他们有什么,又能说明什么问题?没有证据不好说话。”
堂本刚拿笔在桌上来回划,他嘟起嘴好像在沉思。他不敢告诉光一自己的推论,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今井翼将会是如何可怕的人。
7.
案件开始在原地打转。
有嫌疑人,但是根据鉴定属精神失常。
另一个嫌疑人,没有尾巴。
怎么办?
堂本光一看着自己头顶那一圈又一圈的烟晕眉头紧皱。
他现在越发依赖这种草药的功效了。
累的时候提神,烦躁的时候降压,包括痛苦的时候麻醉。以往还会多一个人劝阻和不满,但是现在这个狭小的20平米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呼吸的声音。
他决定开始摸排一切相关人物的人际关系。
但是得到的是——
“啊,小翼是个很乖的孩子。”
“泷泽和翼关系很好。”
“山下那个孩子平时很腼腆呐。”
甚至连一丁点负面的评论都没有。
这才不正常吧,他想。
下午的时候,刚打电话给光一。告诉他有些关于山下的线索。
于是他驱车赶去了大友幼管所。
在那里他看到刚正和所长拿着陈旧的档案翻阅着。
“怎么回事?”光一径直走过去。
“我想这对你应该会有帮助。”刚举着手里的一份资料。
那是关于山下和泷泽隐秘的身世。同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两个人,关系并不只是如外界看来那么一般。
“我真的觉得头疼。”
堂本光一很想知道究竟这个死在床上的国民偶像藏着什么心思。
“泷泽以前是个孩子王,整天带着一群孩子疯玩疯闹。我记得他和山下很要好,总是照顾他。那时候山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时常被同龄的孩子欺负,泷泽就常常帮他打架。”
“他们认识很久?”
“当然,山下晚几年进来后就一直跟着泷泽。”
“这事还有谁知道?”
“事务所来过人说请务必不要泄漏泷泽的身世,当然作为我个人来说我觉得这孩子生活得相当艰苦。”
“为什么?”
“他每个月都会寄大量的钱过来,如果不是有这些钱……唉,这里恐怕很早就关门大吉了。不过,警官先生,能告诉我泷泽那孩子究竟怎么了?”
光一和刚面面相觑。
“额,他最近有些麻烦。”
“哦,是麽。如果他陷入什么麻烦的话,请让他不要再寄钱过来了……反正,这里迟早要被拆了。”
所长眼眶有些红润。
“寄钱……?这个月他有寄钱过来麽?”
“有啊。”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收到的。”
“去找今井翼!!!”光一和刚同时喊起来。
FT:
探案类的ME果然苦手= =
扯不下去了OTL
剧情进入白烂阶段。。。。
顶锅盖逃跑ing
8.
第N次坐进审讯室,但今井翼的偶像风采依然。
他风度翩翩地朝堂本光一点着头,神情像是参加任何一次通告。
“你知道大友幼管所麽?”
“知道。”
光一挑了下眉。“泷泽告诉你的?”
“嗯,曾经偶尔有一次谈起过他的身世。当时就觉得他挺不容易,所以偶尔会和他一起去那里看看小朋友,送点礼物什么的。”
“他每个月会给那里汇款的事你也知道?”
“嗯。有时他很忙会拜托我去汇。”
“今井先生,麻烦你配合一下。”
光一已经失去了耐心。就像是急切想要寻找着真相,看见对方那神在在的表情又只能压下冲上去爆揍一顿的冲动。
“堂本警官,”今井翼喝了口茶,“你是想说我明明知道泷泽和山下的关系却知情不报麽?”
审讯室的温度显得有些燥热。
白色荧光灯的亮度照映在今井翼的脸上。没有人能看出他的表情。
“警官,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说什么?!”
“哎呀呀,请收起您的拳头,不然我可以告你伤民罪的哦。并且,你以后出门很可能会被今井翼和泷泽秀明的FANS泰山压顶。”
欠揍!
光一努着嘴,把怒火吞进了肚子。很容易被对方挑衅让他觉得面子上非常挂不住。
“堂本警官,我们来讲故事吧。”
“哈?”
“讲一个恶俗的八点档故事怎么样?还是说你想听福尔摩斯探案全集?”
“今井翼!!!”光一的拳头把桌上的杯子都震出响声。“你不要藐视法律!”
“Well,开个玩笑嘛,那么容易上火很容易秃头的哦。”
堂本光一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被气得肺部发疼,他审视着对面的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那种随时随地笑得云淡风轻的模样老实说非常让人咬牙。
“堂本先生。”
今井翼突然摆出一付异常认真的表情。
“解开魔法的钥匙是爱哦。”
“今井翼!!!”
“我累了。”今井翼靠回靠背上。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只是微微地笑。“虽然是个落寞的艺人,可是我还是享有人身权利的。”
堂本光一挥挥手,让在门外的生田斗真把今井翼带出去。
独自一个人对着荧光灯的阴影发呆。又是一场毫无进展的谈话,并且让光一极度想要暴走。他恶狠狠地想那些满街花痴的女人是如何看上这个性格绝对恶劣的偶像,而那个泷泽秀明是不是脑子根本就有问题。
思绪还停滞不前,斗真那大大的嗓门又在走廊上炸开了锅。
“头,头儿!!!!出事了!!!今井翼的车在外面撞了!!!”
轰地一下,堂本光一脑袋的里的血液开始逆流。
也许再这样下去他终有一天会变成秃头。
9.
手术室的灯暗了下来。
主刀医生走出来向所有人摇了摇头。
经纪人第一个腿软地坐倒进走廊的长椅上。
堂本光一只是一个劲地捶着墙壁,眉头紧锁。
刚才还很活生生说着话的人一下子成为了冰冷的尸体,那脸上沾满的血迹让光一突然怎么也想不起那个男人温和的笑。
一直在笑的那张嘴也永远不会说出真相了吧。
一旁的堂本刚伸手按了按光一的肩膀。
“我很好,刚。”
把疲倦的脸埋进双手,深呼吸。
“我去抽支烟。”
堂本刚点了点头。看着光一消失在安全门后,他转身去安慰那个吓软腿的经纪人。心中却涌起很大的疑惑。他想起一句熟悉的话——世界上的巧合不只是源于一次偶然。
所以今井翼的死让他不得不心生怀疑。
光一挂了携带慢慢走进来,下巴上已经生出青色的胡渣。他对堂本刚招招手。
“我去警局找长濑问点事。你把经纪人送回去吧。”
10.
“诶~?什么什么?那个今井翼也咯屁了?”
长濑智也的大嗓门挑战着光一的耳膜。
“我说你能不能别像个八卦记者一样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啊。”
堂本光一起身倒了杯咖啡,然后慢慢撕奶精的包装。
“可是这是个大新闻啊,搞不好我一会又要去街上面对那些歌迷的轰炸。你是不知道女人到底是多么疯狂的生物。她们简直就是能化一切不可能为可能的ET。”
某人翻了翻白眼。
“怎么样,一会一起去喝一杯吧。上次你那么狠心挂我电话……”
“别给我打混。我只说一遍,我要听那个事故的真相!!!”
“什么真相啊,真相就是J家当红偶像今井翼不幸遭遇车祸咯屁了。”
“我不是那些街上的歌迷!!!”
长濑收起了笑脸,他摸了摸自己那爆炸式的头发,双手摁在桌上。
“啊,服了你了。不过我所知道的也都是听说来的。你听过就算了,别惹事。”
奶精的粉末慢慢隐没进黑色的液体里,从中间形成一团漩涡,最终中和成奶白的褐色。
“我只是听说。据现场实际的勘查数据来看,在那辆醉酒的车撞上今井翼之前,很明显有加速的痕迹。而且通常在面对紧急事故时人总会有意识的选择自我保护,不过从今井翼的座位血迹来看,他似乎一点避让的意思都没有。”
“你是说他故意自杀?”
“我可没那么说,只是可能而已。或许他觉得前途渺茫不想活那也不是不可能。日本每天自杀的人多到绕我们局三周也未必排得下。”
“……”
“光一,局里的无头案多得是,你不要太坚持了。”
“不,我只是……”
“你要知道,上头已经有意思让我们处理成一般的意外事故。你觉得那些头会愿意承认当红偶像在警局门口自杀的麽?”
咖啡不再冒出热气。
光一的耳朵边回荡出今井翼挑衅的笑声,不知为什么他突然生起一股淡淡的忧伤。
他摇了摇脑袋。
11.
堂本光一很用力地甩了门踱出自己顶头上司的办公室。
“去你妈的狗屁!!!”他鲜有地骂起粗话。
今井翼的撞车事件被很低调地归进意外事故里,上头的意图很明显——停止调查。
这连带之前泷泽的案子也一并被搁置下来,理由是当事人死的死疯的疯。
真是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或者说那种被玩弄于股掌间的厌恶情绪使堂本光一脑袋里的弦如同窗外连绵的雨一般潮湿。
他坐在休息室里,一边对着手机的那一头生闷气。
“我觉得停止调查没什么不好。”堂本刚的声音传过来。
“就这样让一切莫明其妙?”
“光一,这么许多年你还不明白警局的游戏规则麽?”
堂本光一沉默了。
不会不明白,只是不想承认和顺从。
尤其是在这种半带赌气的状态下,就好像是谁给了你一本悬疑小说,却恶质地将结局那一页藏了起来。
那种想知道真相的强烈念头也许除了警察的职责外还带着大部分人性好奇的本能。
“解开魔法的钥匙是爱……”
“什么?”
“今井翼死之前说的话,我始终觉得他是在暗示什么。”
那一头堂本刚皱着眉正在翻阅手边的文件,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电视的荧光屏上。
“光一……也许我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了。”
12.
堂本光一驱车赶到了大友幼管所。
除了这里,周围差不多都已经拉起了拆迁的圈示牌。
一群孩子嘻笑着躲在老所长的后面。
光一抬眼看了一下眼前古旧的建筑,岁月留下的印记侥幸存活了下来。
“那个孩子……”所长声音有些颤抖,“那个孩子真的很爱这里,当他知道这里要做商业开发而被废弃的时候还一直对我说他会保护我们……现在有了这些钱……”
老所长开始哽咽,说话的内容也前言不搭后语。
刚拉过光一,他低低地说:“今井翼死之前购买了巨额的保险,并且立了遗嘱将这些钱在他死后全部捐给这里。我觉得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自杀行径。”
推开刚的手,光一靠在一旁的老树上脸色凝重。
也就是说为了不让人怀疑死因所以聪明地利用自己的身份选择在警局门口撞车?
对于上头的态度有百分百的把握不会追查死因?
或者说真的是为了泷泽秀明而做到这种份上?
今井翼,你在想什么?!
“那泷泽的死岂不是很奇怪?”光一反问刚。
“我去查过他们两人的保险记录,很凑巧,泷泽秀明也给自己购买了大量的保险。”
“受益人是谁?”
“你猜呢?”
堂本刚折下一根树枝在地上来回划,远处所长陪着孩子们玩起了游戏。他脑海里一直存在着的大胆猜测仿佛终于要接近真实。
“光一,如果泷泽一开始就打算死呢?”
“?”
“他买了那么多保险,受益人不是自己的爱人不是山下智久而是养育自己多年的幼管所你不觉得如果他不死那才奇怪麽?”
“对于他来说,在幼管所被拆除前他必须要搞到足够买下这块地的钱,最直接的方法是什么呢?”
堂本光一伸手绕过堂本刚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外套的纹理里。
“去找山下智久,刚,你要帮我。”
13.
任何催眠的手法都有可以解开的钥匙。
就比如我们做着梦总会有醒的一天。
堂本刚从病院里将山下接出来已经是正午了。
那一大堆繁琐的手续让他显得非常不愉快。他也不问那个一直低头不说话的人,只是自顾自地开车前往自己的诊所。
山下的状态严格来说并不能归为精神病状。但警方有意把事件压下也就不会深究。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结果,而不是真相。
看见山下的那一刻,光一的眼睛似乎都要冒出火。
和前几次一样,他们试图让山下从催眠中恢复,但仍然没有什么起色。
“爱……”
堂本刚念着单一的音节。他已经尝试让山下进入睡眠然后念出“爱”的发音,但并没有什么作用。
“会是什么呢?还是说那根本是今井翼的一句玩笑话,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山下的脸看上去平静多了,他似乎沉静在一个美好的梦境里。
光一双手抱着头,看起来有些沮丧。堂本刚“FUFU~”地笑着,觉得那只是某人的自我赌气行为而已。
“不要表现得好像没有糖吃的孩子一样,我觉得像今井翼这样的人不会对你说没用的话,或者他就是在等待你找到真相给故事添一个结局,尽管,可能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这点会让你很不爽。”
光一被刺中要穴,他侧过头不去看堂本刚高兴的脸,他觉得那个分开多日的人变得越发混蛋起来。
“我就是不爽,那又怎样?”
“不,没怎么样,我只是想说事情还没有到无法解决的地步,要知道语言被赋予的美妙作用是博大而精深的。”
堂本刚看着山下智久,用了一种奇怪的姿势端详,他思考的时候喜欢微微撅起嘴。
“爱能溶解魔法,也会吞噬一切。”
“你究竟爱谁?泷泽秀明又究竟爱谁?”
堂本光一“切”了一声,但立刻就被堂本刚瞪了回去。
“你以为八点档肥皂剧麽?”
“你别忘了今井翼的原话,人家说不定就是让你看肥皂剧以弥补你大脑缺失的感性部分。”
“刚,我们为什么分手?”
“理由如上。”
“我是认真在问你。”
堂本刚走到桌边拿起他的咖啡杯,侧头回答:“因为那些被当作美好无比的激情让大脑皮层产生了抗体导致出了俗称倦怠的东西。”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堂本刚的脸上映出百页窗的阴影。
堂本光一觉得自己应该是太笨所以才会把那几百年前的问题重新提上来给对方一个反击的机会。
“其实你大可以说一句不爱我以达到刺激我的目的。”堂本光一说。
“嗯,我不爱你。”
这间二十平米的屋子突然间充斥着沉默的分子。
然后一丝小小的声响打破了僵局。
山下的手象征性地移动了一小下而碰到了椅子边的茶杯。
堂本刚迅速握住那只手,眼睛里闪出一丝惊讶。
光一也凑过去,生怕会像上次一样发生意外。
但是山下仅仅是侧了个身,许久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光一失望地坐回沙发,在口袋里掏着他的烟。
“你就不能少抽几根?”堂本刚说,“……一定是刚才的某句话刺激到山下,这真是个好现象。”
堂本刚继续兴奋着说:“我前面说什么来着?”
我敢保证你根本只是个心理狂人,光一在心里嘀咕着。
“说你不爱我。”
就在光一的话音落下后,山下的手指微微开始颤抖。
“看,我就说他有反应。”
“只能说神经真的是种奇妙的东西。”光一努努嘴,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
“泷泽秀明不爱山下智久。”
“你用得着说那么狠毒的话来刺激他麽?”
“我只是在模拟今井翼的心理,你要知道长期暗示本身就是件痛苦的事。”
山下辗转几下,眉头皱起却没有更大的动静。
堂本刚来回走了几步,最后他停在堂本光一面前。
“我很佩服今井翼这个人。”他说。
14.
据说要想从精神打击中恢复过来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堂本刚这样对堂本光一说。
所以当他们再一次见到山下智久并且相信能从他口里得知一切,喜悦的成分已经远远不足以弥补流失的耐心。
又是一个午后,阳光非常好。
但是山下智久的脸上仿佛没有光泽般被渡上一层阴影。
他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是几年前流行的烟熏妆。
并且由于长期处于病理状态使得他的精神也显得很脆弱。
他坐在医院草地的长椅上,看着堂本光一很久,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
堂本刚轻轻拉了拉光一的袖子,小声提醒:“我只是说他调理得差不多,但是不能保证还能记得全部发生的事。你就当听故事吧,别追究得太深。”
“嗯,我知道。”
山下裹紧身上的衣服,由下至上打量着光一。
“你真的是个很麻烦的老头,”他说,“好奇心强而且不知退缩。”
从说话的音调来看,似乎情况还没有太糟。光一这样想着但额头已经泛出青筋来。被一个毛头小子用挑衅的语调这样说使得旁边的堂本刚抱着肚子在一边偷笑。
“谢谢对我的赞美,你看起来气色……很差。”
堂本光一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他老成的外表下潜藏着很容易就被激怒并且很快就以幼稚的形式爆发出来的性格。
这被他的前任男友戏称为小学生的思想深度。
“你就那么想听故事?”
“错,这只是出于职业的本能。”
堂本光一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眼前遮了下阳光,光线太过明亮使得眼前的一切都有种如真似幻的错觉。
“我真的很爱泷泽。你知道我们都是孤儿,在这个世界上我一直都相信只有他是不会遗弃我的。不过今井翼出现以后我渐渐不再有信心。泷泽对他好对他笑,每当看见他们在台上并肩的样子我都觉得有人拿锥子在凿我的心。我不明白,那段最苦难的日子里陪在泷泽身边的是我,可为什么他那么轻易就能爱上别人。”
“就像你说的,他来找我抱我都是为了制造一个绯闻的牺牲者。可我还是心甘情愿。我只想着他揉我的脑袋叫我的名字,就好像小时候一样。”
“不过我很高兴,因为泷泽对幼管所的重视让我觉得至少这里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地方。为了把我们的家保存下来,他拼命工作赶通告,目的只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我讨厌那些在背后说坏话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你是说今井翼?”
“不,泷泽什么都对他说,今井翼也确实帮了不少忙。不过,钱依然不够。”
“于是你们就合伙制造案件来骗保险金?”
山下智久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泷泽有心脏病,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定时炸弹就会爆炸,还不如拿来赌一赌。本来我不愿意,我说那么傻的主意亏你想得出来,可是他和今井翼却一步一步安排一直到今井翼来找我。”
“他找你?”
“自杀得到的索赔没有意外伤害大。他们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角色。我们计划在今井翼在大阪公演的时候,由我制造一场火灾,然后和泷泽一起逃到塞班,之后的乱摊子让今井一个人全权负责,反正他有很好的不在场证明。”
“这么说你们的计划里根本没有设计死亡?”
山下点点头。
“泷泽那点自杀的想法很早就被今井扼杀掉了。那家伙用自己的命威胁他,所以泷泽说他会好好活着,享受生命。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今井翼布下的第二个局。你也看到我的样子了,那天晚上我们其实应该坐上去塞班的飞机,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接受你们的询问了。”
“也就是说今井翼利用了心理暗示催眠了你之后让你杀了泷泽?然后他自己自杀拿上两笔保险金?你们以为好莱坞电影啊= =”
“警官先生,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山下紧紧攥着衣服的下摆,深深叹了口气。
“我想他一定知道泷泽在骗他。”
“什么?”
“泷泽对他撒了一个慌,他说他会活下去,其实医院最后的检查结果说泷泽活不了三个月必须动手术。可是这件事泷泽谁也没说。”
“那你……”
“我是无意间看到他藏起来的病例。但是泷泽是很倔强的人,只要他认定的事他就会不顾一切,而且我的话他恐怕也听不进去。”
“那又为什么一定要弄到这样的地步?”
“堂本先生,你不了解今井翼。他看上去温和如风,但是在某些地方纠结很深。就像小孩子对待玩具一样容不下一丝瑕疵。他看我不顺眼很久了,或许只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我。”
堂本刚站起身拍拍山下的头,掌心暖暖的有些发烫。
“山下,别去想了,今井翼只是找了个平衡点来维持他的爱。”虽然,非常畸形。
光一还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堂本刚去拉他的手,却是冰冰凉。
15.
回程的时候,光一突然问刚。
“你说了什么让山下清醒过来的?”
堂本刚撇过头,他说我想起你问我有没有尝试过奸尸的问题。
光一哼了一个单音节。
堂本刚说好吧好吧。
想要一个人永远不要醒来,就是让他欺骗自己的心。
光一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没了动作。
16.
“呐,山下,你一点都不爱泷泽。”
后记:
完坑了。。。对于那狗屁不通的案件不接受拍砖。。。也请别纠结逻辑错误或者常识性问题
请当一个很jiong破的故事来看的话,我只是想要表现一个很帅很有阴谋的翅膀形象,于是,好像有些小成功吧= =
嗯,尿遁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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